烟雾缭绕中,李斯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从雾气里缓缓浮现。
“子澄兄啊……”
他趴在桌案上,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,抬手指了指房间各处:
“你自己瞧瞧吧。”
文清这才看清屋里的盛况。
案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博山炉,冒的却不是香气,而是一阵阵的药烟,就是它把整个房间熏得云山雾罩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在做法事。
床边堆着几个药碗,有的还残留着褐色的药渍,有的扣着放,碗底还汪着没干透的水痕。
就连窗台上都摆着几个陶罐,罐口蒙着纱布,隐隐透出药材的气味。
“嚯!”周文清惊叹一声,凑到博山炉前左看右看,“这香炉没见过啊,竟然还有新花样?熏的什么药?这味儿……够劲儿!熏完这一炉,怕是蚊虫都不敢靠近你半步。”
“你在这里幸灾乐祸!”
李斯“噌”地一下弹起来,踉跄着冲到他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袖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