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因为你府上那个夏无且,还有太医署的那些老头子,你知道我今天一天喝了多少碗药吗?”
他伸出一只手,五指张开,在周文清眼前用力晃了晃,仿佛那五根手指承载着莫大的冤屈。
“五碗!整整五碗啊!!!”
李斯的声音都劈了,眼眶泛红,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被药灌的:
“早上起来一碗,辰时一碗,午饭后一碗,申时又一碗,临睡前还有一碗!子澄兄你算算,这是不是比我吃的饭还多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松开周文清的袖子,转身指着床边的药碗,手指都在抖:
“子澄兄,你倒是管管他们呀,再这么下去,把我剁吧剁吧,都能下锅当药材炖了!”
“你说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?!”
周文清看着床边那摞碗确实蔚为壮观,大大小小高高低低,有的还汪着褐色的药渍,乍一看还真像座微缩的碗塔。
……好像,确实,有点,过分了……
但是谁叫你当面撬人家的得意门生,还真撬成功了呢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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