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明亮。
“学生必将牢记此刻,竭力还天下一个真正的大礼!”
扶苏绝非愚钝,这一刻,他彻底明白了先生选择今日带他来此处的意图。
“好,好,好!”
周文清连道三声好,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,终于悄然落地,化作满腔难以言喻的欣慰与复杂。
这一趟提心吊胆的险行,终究是值了。
昨日见扶苏虽是好心,可不过总角之年,便已将儒礼放在首位,自然而然地拿起“规矩”的尺子,去丈量、去塑造身边的人,他可是一阵心疼与警惕。
他怕这孩子被那套精致的框架过早驯化,失了体察真实人间悲欢的赤子之心,也失了评判世事应有的、更恢弘的尺度。
如今看来,这把“尺子”并未扭曲,已然被重新校准了刻度。
周文清上前一步,稳稳扶起扶苏,双手在他尚且单薄的肩头按了按,眼神含笑看着他:“你能明白这些,就不枉此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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