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想了想,又补充道:
“不过昨日我说你教导阿柱守礼并无错处,今日此言依然作数,君子之礼,束己修身,并非全然可弃的虚文。”
“幼时以此规矩言行,涵养端方心性,正如新植小苗,需竹架扶正,方能长得挺拔轩昂,待根基扎实,见识过天地广阔,真正明了何者为重,那时行止坐卧,自然能光明磊落,无愧于人,亦无愧己心。”
“只是这其中的分寸火候,如何能守礼而不拘泥,持正而不迂腐,就得靠你自己慢慢体悟,拿捏了,桥松啊……”
周文清看着少年骤然绷紧、显得异常认真的小脸,忍不住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,把那梳理整齐的发髻揉得微乱。
“先生相信你是个心里有数的孩子,往后阿柱在知礼明节这事上,先生可就把他托付给你了,你定能带好他,对不对?”
“是,先生!” 扶苏挺直了背脊,用力点头,眼神亮晶晶的,像接下了什么了不得的军令状。
“好,先生相信你。” 周文清一点头就这么拍板决定了。
毕竟这种繁文缛节,真要由他来教,恐怕还不如扶苏教的好,也算是解决了一桩令他头痛的大事。
唉!所以说,还是有一个省心的大弟子好呀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