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不寻常了。
王翦嗅到了非同一般的味道,好奇得几宿没睡踏实,一路上,他旁敲侧击想问蒙武那老小子,结果对方嘴比河蚌还紧,一个字儿不吐,简直吊足了他的胃口。
这老小子,一点也不体恤老人家!
如今看来,那位引得大王如此大动干戈的贤士,便是方才那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文弱青年。
“大王竟如此盛赞……那个娃娃?”
在王翦看来,周文清的确就是个面嫩的娃娃,虽说瞧着有些意思,但……真有那么神,让大王一路快马加鞭,只是为了送公主公子们入他门下,竟还没有成功?
要知道一个月之前,大王倾力留下的那个“尉缭”,着实是个有才之士,见解甚至都与他颇为合得来,大王也没有那么夸张。
秦王抬眼,目光锐利如昔,却又似乎沉淀着某种全新的、连王翦都感到陌生的兴奋光芒。
“老将军不知,若得此人倾力相助,或许……我大秦基业,真可窥见传之万世的门径啊!”
王翦摩挲扶手的粗粝指节蓦然停住,瞳孔骤缩,半晌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声音有些发紧:“大王……此言是否过于重了?”
秦王缓缓摇头,语气是前所未见的笃定:“寡人只恐言辞太轻,不足以道尽其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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