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一时寂静,连摇椅的吱呀声都停了。
王翦混浊却依旧清亮如鹰隼的眼,紧紧锁着秦王,忽然,他咧开嘴笑道:“那老夫可就愈发心痒难耐了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:“老夫倒要看看,十日之后,这位周先生有如何神奇手段,能让一个三岁的奶娃娃,自个儿稳稳当当地骑在马上不掉下来。”
“这场面,老夫可得睁大眼睛好好瞧瞧!”
他一向深信大王的识人之明,看来那赵高……
王翦眼底掠过一抹冷意,那半阉人的日子,往后怕是难捱了。
哼!倒也好。
他早觉着那厮面上一团恭敬,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阴湿毒气,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,纵有些小聪明,也是狼子野心,养不熟的。
奈何这人有点儿本事,大王用着称手,他也只能眼不见为净,远远避开,不屑与之为伍。
若这姓周的娃娃真有本事,能把那腌臜东西从大王身边撬开…… 王翦心头一动,竟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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