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见周文清但笑不语,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,那眼神里的调侃意味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老将军把心一横,豁出去了,抱着盐罐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里满是掩不住急切:
“先生莫要戏弄老夫了!这盐老夫厚颜收下,先生的心意老夫也领了!可那另一样……老夫今日若不亲眼瞧瞧,怕是回去觉都睡不踏实!”
他虎目圆睁,努力摆出严肃认真的模样,可惜怀里那个被他捂得严严实实的盐罐,彻底出卖了他“我全都要”的小心思。
“哈哈哈哈,将军果然真性情也!” 周文清终于不再逗他,朗声一笑,放下竹箸,“既如此,便请随文清移步书房一观吧。” 说着已从容起身。
“好好好!快快快!”
王翦闻言,忙不迭地起身跟上,只是怀里却依旧稳稳抱着那只陶罐。
这可是他凭脸面得来的战利品,岂能离手?
嬴政也含笑起身,不疾不徐地跟在两人身后,看着前方那一挺拔从容、一急切豪迈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一直未曾落下。
书房依旧保持着周文清离去时的模样,那帛书就那样坦然地摊在书案上,墨迹早已干透。
到这里,嬴政终于还是没忍住,悄然加快了步子,越过王翦先一步到了案前。
若非顾及周爱卿生病,他早将这帛书收入囊中,哪能忍耐至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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