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药本就是以冠池的名义取的,直接交给他手下那几个废物,咱们的人从头到尾没沾过手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
“那个药商,已经让人悄悄处理了 儿子亲自盯着办的,万无一失。”
王恪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:“至于那几个护卫手里的信物,更是无稽之谈,他们什么都没有,李斯就算把咸阳翻个底朝天,也翻不出半点蛛丝马迹。”
“这件事绝不会有人查到咱们头上的,更何况没有证据,谁也奈何不了咱们,父亲又何必心焦?”
王绾抬起眼,目光落在儿子脸上,烛火在那双眼睛里跳了跳,映出一点幽幽的光。
“愚蠢。”
那两个字落下来,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王恪脸上的笑僵住了:“父……父亲?”
他喉结滚动了几下,才勉强挤出一句:“父亲可是担心冠池那边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