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定神,他把底气又找回几分:
“冠池不敢供出我们的,早在他行诬告之事被揭穿时,九族便已难保,他自己也心知肚明,若非如此,他怎会那般疯狂行径?”
“眼下他唯一血脉延续的希望,就是那个私生子,人还在咱们手里捏着,冠池是个聪明人,若是想让咱们留下这孩子,他就绝对不敢瞎说。”
“如此,就算他周文清有所怀疑,没有证据,又能奈我们如何?”
“如何?”
王绾冷哼一声。
“只要大王动了疑心,还需要证据吗?!”
王恪浑身一震。
“更何况——”王绾的指尖重重敲在案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,“你以为李斯是傻子?尉缭是废物?!”
“以他们的手段,冠池就算不想招,酷刑之下,又怎能保证他不会供出我们的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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