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恪被这一句又一句骂得狠了,有些不服气,悄悄撇了撇嘴,嘟嘟囔囔地说:
“儿子也是好意……父亲素日在家,提起此人便皱眉不悦,这个李斯,总是和父亲您对着干,可父亲却从未对他出过手,如此不知好歹,儿子替父亲不忿!”
“正好又来了个周文清,都是同样的出身,凭什么对他出了手,就不能捎带上李斯?”
“你——!”
王绾指着他,手指都在抖,半晌才把那口气喘匀:
“年轻气盛,狂妄至极!”
他看着儿子那张犹带不忿的脸,只能咬着牙,一字一句给这个不开窍的东西掰开揉碎了讲:
“朝廷之上,自当小心谨慎,步步为营,怎可随意树敌?”
“那李斯再受大王重用,升迁也是合乎常理,他走得再高,也不过是个孤臣,没有根基,威胁不到我等,更翻不起大浪来。”
“可那周文清不同!”
王绾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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