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明摆着恨我功勋贵族,那纸张、那专利权,哪一样不是冲着咱们的根基来的?”
“为父有预感,他手里必然还有后手没掏出来,那些东西,必然件件都是釜底抽薪,是要把咱们的根一点点刨出来的,在这个祸害彻底发作之前,将其除去,才是上策!”
他顿了顿,盯着王恪的眼睛:
“李斯?李斯算什么东西,他如何能跟周文清比?!”
可惜周文清不在这里,不然他一定会震惊于这老家伙的敏感。
不过是敛了贵族些钱财,加上纸张与专利权,露了些许苗头,他那配套的活字印刷术还压着没往外掏呢,竟已被察觉了?!
王恪被这一通训斥得脸色青白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再顶嘴。
王绾长叹一声,见儿子这会才反应过来,本来压制在心底的火气,又忍不住冒出了几个火星:
“你以为多安排几个人,就能动摇得了他?愚蠢!为父在朝堂沉浮数十载,何曾如此失算?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!”
他闭了闭眼,声音低下去:
“如今倒好,他非但没被泼上脏水,反倒借着这场风波,把那身泥垢洗得干干净净 ,我王家呢?此刻被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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