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,光借柴没用了,借来的柴几天就烧完了,这样下去早晚是死路一条!”
男孩顿了顿,胸口剧烈起伏着:
“这群人说他们需要更多的人,一起去内史寺门前跪着,这是请愿,人多了,周内史才会见,才会开恩,这样既能省下自家的柴火,又能求来一条活路。”
“有人太怕了,就信了他们的话,跟着一起去了。”
“可是我不信!”
男孩猛地抬起头,目光直直落在那道靠在椅背上的苍白身影上,眼底有泪光闪烁:
“周内史那么好的人,他……他是我们全家的恩人,他是个大善人!他怎么可能这么做?他怎么可能逼着乡人去冻死?!”
“我才不信呢!他们一定是在胡说!都是骗子!”
冠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此刻已经漆黑如墨,试图打断,可王翦和蒙武一左一右挡在他面前,像两堵墙。
蒙武更是机警,见他一有动作,就干脆利落地抬手,不知从哪儿扯出一块黑布,直接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,紧接着一脚踩在他背上,把他死死摁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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