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罪了周内史,便是得罪了我李某人……”李斯的嘴角甚至还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,“斯向来心胸狭窄,这笔账,咱们总该好好算算,你猜——我会怎么做?”
冠池猛地睁开眼睛,扭过头怒视着他,而李斯也抬起眼,对上他的目光,眼神含笑。
“我会找最熟练、最细腻、手上最有分寸的刽子手,拿最钝的刀,在你身上慢慢的、一点一点地磨。”
他伸出手,用指尖在冠池的手臂上轻轻划过。
“先从四肢开始,皮,肉,筋,骨,一层一层往下剥。”
冠池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。
“但你放心,你不会死,也死不了,因为我会让人专门在旁边守着,给你灌参汤,吊着命,让你清清楚楚感受每一刀、每一片,片到第九百九十九刀,人还能喘气,还能睁着眼,看着自己只剩一副骨头架子。”
冠池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李斯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甚至还伸手替他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老朋友:
“你现在不说,没关系。”
他垂下眼,对上冠池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,嘴角的笑意更深,一字一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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