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的是时间,等到了只剩一副鲜血淋漓的骨头架子时,我再问你,那时候,你猜你会不会说?”
“撑得越久,受苦越多,最后还是要招。何必呢?”
他的声音仍旧很轻,可就是这句话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了冠池的骨头缝里。
冠池浑身一僵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终于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慌乱,极淡,转瞬即逝,却被李斯尽收眼底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恶鬼!恶鬼!!”
冠池颤抖着指向李斯,声音尖锐得破了音:
“你这是滥用私刑!大王不会同意的!你才该被千刀万剐,不得好死!!”
李斯被骂,心中反而一喜——骂得越凶,越说明那根弦快绷断了。
他正要乘胜追击,却被一个声音抢在了前头。
“冠少府丞,事已至此,何必再撑?”
王绾突然开口,眼睛却紧紧盯着冠池的脸,语速极快,像是生怕被人打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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