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明察,此物,臣曾听一位师兄提起,当地人称之为‘燃石’,确能生火,且火势之旺、燃时之久,远胜寻常木柴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自然地一转:“只是这石头性子烈,并非凿下来就能烧,新采的石块烟气重,处置不当,轻则熏眼呛喉,重则烟气中人,怕是受不住。”
“不过师兄当年游历时,已摸索出些改制的门道,臣想着,索性让匠人们照着方子细细琢磨,焙烧、去杂、调其火性,若能试成,以其性能之强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与木柴分庭抗礼,甚至取而代之。”
反正师门这个漏洞都捅开了,补……也勉强算是补了,不用白不用,一个锅是扣,两个锅也是背,横竖“师兄们”是找不着的,周文清说的半点不心虚。
末了,他还似乎不经意间想起什么,语速缓了一拍,声调也淡了几分:
“可惜秦地此物不多,造价便会高,若想完全取代柴木,怕是不能,但臣……又一位师兄说起,他当年游历至赵国,见太行山东麓、滏水沿岸,那等燃石,漫山遍野都是,当地人言说,他们顾忌毒烟,取用不多,可那石头吧……风吹,雨淋,多少年了,也不见少。”
所以大王,别光惦记着韩国的人啦,赵国也有好东西!
嬴政的手指在御案边缘轻轻叩了一下。
赵国……
他眼中寒芒一闪,语气冰冷无波:“既如此,让工匠先试制,此物若真能成,便是百工之幸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清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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