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李斯捏着笔,表情有些微妙——不是严肃,不是凝重,而是一种介于“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”和“这好像不太方便问”之间的复杂神态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记下的第二条,又抬头看了看周文清,嘴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。
周文清耐心地等着。
李斯又低头看了一眼,仿佛想确认那几个字没有在他眼皮子底下变异。
终于,他开口了,声音比平日低了八度,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不确定:
“你方才说,那第二条……要掺草屑,压成饼,晒干,当柴烧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,艰难地、仿佛要把那个词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是……粪?”
周文清的视线落在李斯那张写满“你千万告诉我不是”的脸上。
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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