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固安兄在纠结这个呢。
他心下了然,借着低头抿茶的工夫,把眼底快压不住的笑意顺了顺。
牛羊粪嘛,和鸡粪猪粪那些杂食动物的粪便不是一回事,质地理顺过,晒干了更像个正经燃料的样子,除了点淡淡的草腥味之外,几乎没什么异味,只是中原百姓烧柴,没这习惯,没见过,不知道也是人之常情。
可以理解——
但不想放过。
周文清心里的恶趣味一下就涌上来了,他放下茶盏,然后,认真地、缓缓地、无比笃定地——点了一下头。
下一秒,李斯的表情……裂开了。
他张着嘴,却没声音,看着周文清,眼神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震惊、茫然、挣扎、绝望,以及一丝微弱的、垂死挣扎,仿佛在询问:你没开玩笑吧?
周文清没有开玩笑。
周文清在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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