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办得不错。”
嬴政终于开口,声音平直,听不出情绪。
“分内之事,为大王效力,是臣至高无上的荣幸。”赵高躬身,语调恰到好处地谦卑。
“嗯。”
竹简被轻轻搁回御案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在过分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嬴政缓缓抬眼,目光如深潭寒水,落在他身上:“赵高,你应当知道,寡人为何重用于你。”
没有等待回答的意思,那声音径自说了下去,低沉而缓慢,却字字如凿:
“因为满朝文武,唯有你最知‘分寸’,知道什么该碰,什么该放;什么该留下痕迹,什么……该如烛烬般,烧得一丝不剩。”
他略顿,殿内的空气仿佛随之凝滞。
“可若有一日,你失了这分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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