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蹙眉,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周内史现下已无大碍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呀?!难不成又留下了什么暗疾?”李斯急得直跺脚,连连作揖,“吕医令,您老就直说吧!这般吞吞吐吐,斯实在煎熬得很!”
“哦!”吕医令这才回过神,连忙摆手,“李长史莫急,并非如此,周内史的病情只需好好调养,多休息几日,莫再牵动情绪便可,老朽想说的,并非此事……”
“那还能有什么事?您倒是直说呀!”
吕医令捋了捋长须,面色愈发凝重:
“如此,老朽便直说了——周内史此次发病格外凶险,除去刺激过甚确是诱因之外,老朽以为……恐怕还有人下了暗手。”
“下了暗手?!”
一个威严的声音骤然从殿门处炸开。
嬴政大步跨入,玄色袍角翻飞,显然是刚处理完紧急朝政便匆匆赶来,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
“此言何意?!何人大胆,竟敢暗害寡人的爱卿?!”
这一声怒喝裹挟着滔天威压,直直朝吕医令砸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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