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他依旧盯着那个方向,心想:也许后日……
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
赵使从满怀希望等到心如死灰,从心如死灰等到麻木不仁。
他每天做的事只剩三件:早起去看周府大门,午后去看周府大门,睡前再去看一眼周府大门。
就在赵使已经开始怀疑李斯是不是打算在周府养老、顺便继承周文清那堆奇珍异宝的时候,他一咬牙,准备着手凑这第三份大礼,这次瞄准了昌平君。
礼单都写到一半了,忽然,一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砸进了馆舍——
周内史入朝了!
赵使的手一抖,笔尖在礼单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。
“……入朝了?”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来报信的人,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不是说被韩使气得当场吐血三升,又一桌案爆头,最后被他们逃跑时骑马踏了两脚,一蹄子蹬飞,只剩一口气吊着了吗,怎么就入朝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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