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夫,今晨亲眼所见,周内史坐着一种奇怪的轮车,亲自去了章台宫!”
赵使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张已经写了一半的、从前两份礼中拼拼凑凑、准备送给昌平君的礼单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这秦臣,该不会是故意玩他的吧?
“那大夫……”副使试探着问,“咱们还找昌平君吗?”
赵使没回答,他只是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望着赵国的方向。
风从窗外吹进来,凉飕飕的,他忽然觉得,这咸阳的风,比赵国的冷多了。
秦国的水,也太深了。
他想回国!
然后就被对面的燕使一口唾沫啐了回去……
一口浓痰破空而来,若非他关窗关得快,恐怕就要啐他脸上了!
副使在一旁看呆了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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