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澄应知我心意,自是信任你的,不必担心,尽可放手施为。”
周文清一下就明白了君王言下之意。
无论韩使拿出什么、说什么,乃至是挑拨什么,都不必放在心上,寡人信你。
他心头一暖,当即拱手道:
“臣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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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咸阳城的消息像长了腿,从馆舍窜到食肆,从市井传到官衙,一路沸沸扬扬,炸得满城风雨。
城东食肆里,几个人围坐一桌,酒也不喝了,光顾着竖起耳朵听。
一人猛地一拍案面,满脸的义愤填膺,大声道:“太不像话了,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对面的人忙把脑袋凑过来,“又出了什么事,竟能让你如此愤怒,快说来听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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