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不知道?”那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“咱们大秦那位周内史,竟然被人气吐血了!”
“什么?!”
对面的人筷子都掉了,“你说的可是那位周内史?”
“就是那个让咱们能吃饱肚子、家家户户砌上火炕,暖暖和和熬过这个寒冬,不知救了多少人的那个周内史!那个一心为民、顶好顶好的好官,那个最是清正端方的周内史!”
周文清入秦时间还短,若说别的,这些人或许不知,但说起火炕,前段时间闹这么大,又有哪个不晓?
“哎哟,周内史?”邻桌一个老汉放下碗,急急凑过来,眼眶都红了,“那可是个大好人呐!怎么回事?你快说清楚!”
“我也是刚听说的。”那人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脸上的愤慨,“那韩国使节,自打来咸阳就死乞白赖要见周内史,周内史本就身子骨弱,又忙于公务,难以得闲,这谁不知道?”
“确实。”旁边有人插话,“我一个叔父也是在朝为官的,敬佩周内史品行,也曾想登门拜访,只是他品阶不高,又怕扰了周内史,一直没敢贸然前往,后来这话不知怎么就传到周内史耳中,他竟特意让人带话出来——”
那人顿了顿,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:
“我叔父早些年逢着灾年,曾在城外设棚施粥,救过不少穷苦人的性命,这些陈年旧事,连我们自家人都不常提起,周内史却托人带话,对叔父当年所为大加赞许,还说‘只要一心为民,便已然与他心意相通,何须见面?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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