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眼睛一转,连忙扯了扯李斯的袖子,扬声道:
“著书立说,广收弟子,传扬法家之学,李廷尉,此事不正是你想做的么?我记得你前些日子还同我说,想在大秦学府再开一个法科,只是公务太忙、分身乏术,一直觉得可惜。”
李斯一愣,随即心领神会,立刻接话,声音洪亮而诚恳:
“正是!”
他霍然起身,大步走到韩非面前,深深一揖,姿态放得极低,情真意切:
“师弟,你当也知晓,法家之学,并非一家一私之术,而是安邦定国的天下之学,愚兄确实早有心愿,想将老师当年所授、心中所悟,传于世人,奈何琐事环绕、分身乏术。”
“如今大秦学府初建,虽条件简陋,且仅有医科和匠科,可所招学子,并非大秦官吏,也非为臣效忠之人,凡有志之士,无论出身,皆可前来求学——亦如当年齐国的稷下学宫。”
他说到“仅医科和匠科”时,语气刻意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一桩小事,不值一提。
至于学子多为寒门甚至黎庶,且入学时虽非大秦官吏,日后经过考试筛选,证其学问,也证其忠心,之后自然是要为秦效力——这话更是暂时不提。
先把人忽悠住,只要答应了,以韩非的为人,必不会反悔,旁的……日后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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