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非的动摇之色愈发明显。
李斯看得分明,趁热打铁道:“师弟你素来胸怀天下,又岂会因秦、韩之别,而闭塞才学之路?”
“愚兄恳请你,若不嫌弃,便代愚兄作为大秦法科的师者,传此薪火,身在咸阳,心在天下,以一学府,容天下学子,这,不亦是当年稷下学宫,老师之所为吗?”
话音落下,周文清给了李斯一个赞扬的眼神。
干得漂亮,固安兄,这番话正好戳中了韩非最在意的点。
齐国的稷下学宫,所出人才遍布七国,若是这大秦学府当真也如稷下学宫,那韩非在此授道,就怎么也不能算背弃故国。
何况他还搬出了当年稷下学宫、恩师荀子之例,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将“留秦”,化作了“传道天下”,这一手,实在是妙啊!
“稷下学宫,大秦学府……”
韩非的声音很慢,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,“当真学子不论国别,所学所传,皆为天下之学?”
“这一点文清可以担保。”周文清站了出来,字字笃定道,“这绝对是我等建立大秦学府的最高追求,在不久的将来,天下万民,皆可入学,有教无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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