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清这一碗汤药下去,又是睡了一天一夜。
醒来时,窗外的日光已换了几轮,他费力地睁开眼,只觉身子比以往沉重了许多,胸口也略有些憋闷,不如以往轻快,他闭了闭眼,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撑起身子。
大概是此次遇袭伤了心脉,旧疾加新伤,这身子怕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了。
比起这些,后背那块让他睡觉都躺不安稳的青紫反倒显得不那么紧要了。
好在没伤到骨头,周文清无奈地扯出一个苦笑,这一抬手,才发现右手竟然也被包扎过了。
哦,对!
他恍然忆起,遇袭慌乱之时,随身的药瓶似是硬生生磕碎在掌心,只是当时精神紧绷,加上浑身伤痛交织,竟全然给忽略了。
低头看着自己缠着布条的右手,裹得严严实实,还打了个漂亮的结,一看就是夏无且的手笔。
恰在此时,李一端着一碗温热的白粥轻步走入内室,抬眼便见先生靠在软枕上,垂眸望着自己的右手。
“先生,吕医令说的可真准,您这会儿果然醒了。”
他快步走到榻边,将粥碗轻轻置于榻旁小几上,连忙伸手想要搀扶他,生怕他动作牵扯到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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