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身子还虚,快别动,仔细伤处疼。”
周文清下意识微微侧身,将缠满布条的右手悄悄向后藏了藏,缓缓摇了摇头:“无妨,我自己来。”
李一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,心头一揪,眉头拧得更紧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自责与愧疚。
“先生,都是我的错,是我护卫不周,戒备疏漏,才让您受了这么多苦楚,我……”
“唉,好了。”周文清连忙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这与你何干?此次伏击分明是冲着我来的,对方谋划已久,就算你戒备再严,也难防暗处冷箭,何来护卫不周之说?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可李一却听不进去,他垂着头,声音低沉发闷,满是懊恼。
“可我本该护您周全,如今却让您身受重伤,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失职。”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周文清,“先生,请您责罚我吧。”
就知道会这样。
周文清略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。
对方这么大费周章,又是滚石,又是落木,不知在那山脊上趴了多久,如此机关算尽地设计他,阿一还能护他周全到这一步,已经是拼了命了,又如何忍心再责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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