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死有命,祸福难料,何况我这不是没事吗,何须迁怒于你,你更不必自责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好了,阿一。”周文清不容置疑的打断,又忽然话锋一转,声音里透出几分病中的虚弱。
“不说这些了,躺了那么久,骨头都酥了,我饿了,你不是给我带了粥来?我这手,唉……”
他抬起那只缠满布条的右手晃了晃,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真的在发愁这碗粥该怎么喝。
李一心头一酸,忙抢前一步,端起粥碗:“先生,我来喂您!”
“好哇。”周文清弯了弯嘴角,“我这手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,就罚你帮我作事,直到痊愈为止吧,阿一,别再纠结了。”
李一动作一顿,垂下眸,搅了搅碗中的米粥,没有说话。
先生总是这样温和,所以他才越发愧疚啊。
一碗粥入腹,周文清感觉身上提了几分力气,看向李一道:“我刚醒时,好像看见姚客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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