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说着,端起那只掉了漆的搪瓷缸,手有些抖。
董竹闭着眼,靠在椅背上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她没说话,只是伸手揉了揉眉心,指尖冰凉。
二十天。
三波代表,像走马灯一样上台又倒下。
第一波人还算有点脑子。
他们试图组织防御,试图建立某种秩序。
虽然简陋,但至少像个人样。
第二波就开始变味了。
按人头收保护费,女人和粮食成了硬通货。
到了这第三波,也就是现在的马六,连装都懒得装了——就是纯粹的土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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