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被饥饿和恐惧逼疯了的野狗。
她董竹能活到现在,没被这群野狗撕碎,靠的不是运气,而是两样东西:
第一,是那扇绝对焊死的铁门,以及提前囤积在二号厂区里的物资。
第二,是冷血。
她绝不参与任何一波所谓的“代表选举”。
她把自己,连同这几十号心腹,死死缩在二号厂区这个铁壳子里。
不出头、不站队、不招惹。
像一只蛰伏在阴暗角落里的蜘蛛。
冷眼看着外面的苍蝇互相吞噬,互相撕咬。
“竞赛临近了,人心越发浮躁了。”董竹终于开口,“大家都快忍不下去了,不管是杀人的,还是被杀的。”
“人数呢?”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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