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旁边,一个女工衣衫不整,脸上带着淤青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咬出血来,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,但她的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翘起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那是庆幸。
这种“渴望被征服”的集体情绪,听起来荒谬,却又无比真实。
这并非没有来由。
连续三波内乱,已经把金盛工业园的人心消耗殆尽。
饭吃不饱,普通幸存者每天只能分到一小碗稀得照见人影的米汤,连维持体温都困难。
安全没保障——没有像样的武装力量去打猎或抵御变异兽,偶尔有野兽摸进园区,能靠的只有拿着铁管的工人拿命去填。
更致命的,是精神上的崩溃。
没有方向,没有目标,每天醒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。
比起这种没有尽头的绝望,“被吞并”、“被征服”,反而成了一种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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