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底层,他拖出了这间手术室里最凶悍的工具。
一把骨科截肢用的电动摆锯!
“通电!”
嗡——!
孙思源双手握紧摆锯,锯片高速转动,化作一团模糊的银影。
他咬紧牙关,将摆锯狠狠压向固定在台钳上的卵粒。
“来啊!!!”
刺啦——!!!
高频的震动顺着锯柄传导到孙思源的手臂上,震得他双臂发麻。但他没有松手,死死地压制着。
终于,在这种近乎破坏性的高频切割下,那层无坚不摧的卵壳,终于被咬出了一道切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