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进度,极其缓慢。
每切深一毫米,都极为费力。
汗水顺着孙思源的额角滑落,滴在护目镜内侧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双手开始失控颤抖。
整整十分钟!
当电机停止转动的瞬间,孙思源全身脱力,瘫倒在手术台上。
他这把老骨头,几乎散了架。
台钳上,那颗莲子大小的卵粒,终于被他切开了一道不足二分之一的豁口。
燃尽了!!!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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