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外,一片死寂。
无人言语,甚至无人敢于喘息。
风声被隔绝,帐篷里的对话模糊不清。帆布偶尔被掀开一角,旋即又死死合上,像一只不愿泄露秘密的蚌。
浓烈的碘伏气味,混杂着血腥,从每一道缝隙里钻出,证实手术的凶险。
张婉儿不知何时已从灯柱上下来。
她站在帐篷外两米,背对入口,身形笔直。
这个能在五千幸存者面前发号施令、眼皮不跳的女人,此刻却不敢回头。
她能听到帐篷里传来的一切。
剪刀剪开皮肉的声音,止血钳碰撞的“叮当”声。
她能听到林逸夫压抑而急促的指令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