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纱布!”
“吸引器给我开到最大!”
“再来一根引流管!快!”
每一种声响,都让她心脏揪紧。
赵虎没有进帐篷。
他就蹲在帐篷门口的迎风处,后背靠着支撑帆布的支架。
视线凝固在脚尖前方。
那里,一滴深红色的浓稠液体,正从帐篷底部的缝隙里渗出来,顺着水泥地的纹路,慢慢流到了他的军靴边缘。
赵虎盯着它,眼珠一动不动。
老大……会没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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