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到处都痛。
但明道的眼神很快清醒下来,痛就好,证明他还活着。
他张开嘴:
“……水。”
“咣当!”
帐篷门口传来一声巨响。
刚处理完码头防务的赵虎掀帘进来,听见这声,整个人僵了一下,随后几步冲到床边,带翻了旁边的折叠椅。
这个铁塔一样的汉子眼睛发红,单膝重重跪在行军床边。
那双常年握刀握枪的手,这会儿抖个不停。他在医疗柜上摸到一个军用水壶,拧开盖子,小心凑到明道嘴边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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