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不等林逸夫和王涛反应过来,他单手撑住冰冷的金属床沿。
那只缠满纱布、还在渗出黄褐色组织液的右手,直接探向左胸引流管根部。
“域长!别动!你干什么!”
王涛最先回神,脸色一变,冲上去就要按住他的手。
可明道比他们想的更快,也更狠。
他根本没看王涛,牙关咬紧,苍白脸颊上的咬肌绷成一线。五指扣住那根埋进胸腔的透明塑料管,猛地发力。
“嗤啦……”
没有麻药,也没有润滑。
那根管子被他硬生生从血肉里抽了出来。
“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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