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往前走。
越往下,路越好走些,但积雪依然很深。拾穗儿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。她的鞋早就湿透了,脚冻得麻木,只是机械地往前走。
脑子里却在想,到了旗里该找谁,该怎么说。
王旗长她见过两次,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说话挺和气。
可上次她去申请建发电站时,乡里虽然支持,但也明确说了,资金有限,能给的不多。这次再去要支援,人家能给吗?
还有陈阳的病。乡医院条件有限,如果治不好,就得往市里送。可路不通,怎么送?
一个个问题在脑子里打转,越想心里越沉。
走到山脚时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。雪停了,阳光照在雪地上,白得晃眼。
拾穗儿眯着眼,看到远处有车轮印——应该是昨天铲雪车留下的。
她顺着车轮印往前走,果然,前面路上有铲雪车在作业。
司机老王看到她,从驾驶室探出头:“拾穗儿?你咋下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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