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捧着粗瓷碗,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,心里一暖。
粥熬得软糯,带着淡淡的甜味,喝进嘴里,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,冻僵的手指都渐渐有了知觉。
林晚喝着粥,看着奶奶粗糙的手背上冻裂的细小纹路,忽然红了眼眶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奶奶,您真好,就像我城里的奶奶一样。”
奶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:“都是娃,都一样疼。”
磨坊里的热闹,悄悄暖了村里的人。
三奶奶路过磨坊,听见里面的讨论声,笑着往里瞅:“咱穗儿领着娃们学本事呢,将来准能出息!”
后来,村里的婶子们常把自家蒸的白面馍、晒得香甜的沙枣往磨坊送,用粗布包着,还带着余温;
老郎中也特意熬了驱寒的草药,装在陶罐里让奶奶带给他们:“娃们苦学,是咱村的希望,得好好补补。”
拾穗儿把这些记在心里,每次收到东西,都认真地记在小本子上。
她想起爹当年修磨盘,不仅修好了村里的,还背着工具帮邻村修,从不计较得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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