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着炭笔,在磨盘上写写画画,给斯日古楞讲受力分析,磨盘上深浅不一的旧纹路,成了最天然的草稿纸。
“你看这磨盘的纹路,”
她蹲在磨盘旁,指尖轻轻抚过爹当年凿过的痕迹,指甲蹭过凹凸不平的木面,“顺着纹路走,磨粮食省劲儿,解题也一样,找对路子就不难。”
斯日古楞趴在磨盘上,肥厚的手掌摸着纹路来回摩挲,忽然一拍大腿,憨厚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笑:“我懂了!就像我爹修磨盘找窍门,咱解题也得找法子!”
小梅和林晚相视一笑,四人围着磨盘,把难题拆了又拆,争论声混着窗外的风雪声,磨坊里的暖意一点点驱散了刺骨的寒气。
奶奶知道他们去磨坊刷题,每天傍晚都提着保温罐往磨坊赶。
罐子是粗瓷的,外面裹着厚厚的棉布,奶奶提着罐子的手冻得通红,指关节有些僵硬。
她踩着积雪一步步往前走,棉鞋踩在雪地上,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戈壁上格外清晰。
推开磨坊吱呀作响的木门,她喘着气说:“娃们,天寒地冻的,喝点热粥暖暖身子。”
掀开保温罐的盖子,热气腾腾的糜子粥香瞬间漫开,混着淡淡的米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