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是沙枣馍和稀粥。陈阳饿极了,吃得很香。奶奶看着,笑得欣慰。
戈壁的黄昏迅猛而壮丽,夕阳将天空染成炽烈橘红,沙丘鎏金。
但余晖未尽,天色便迅速沉暗下来,气温骤降,风声呜咽着加剧,拍打院墙。
陈阳将树苗和设备搬进西厢房。这间堆放杂物的小屋,窗户用旧木板遮挡,缝隙很大。
他用石头顶紧木板,在地上铺了厚厚秸秆,仔细安置好一切。
住宿成了难题。主屋炕小,只够奶奶和拾穗儿。
拾穗儿为难地让陈阳睡炕边矮凳。陈阳坚持睡西厢房:“我年轻,火气旺,正好看着树苗和设备。”
夜深了,西厢房冷得像冰窖。寒风从板缝钻入,吹得脸颊刺痛。
陈阳裹紧两床棉被,寒意仍透骨而来。风声呼啸,沙砾击打木板,吵得他脑袋发胀。
他摸出手机,没有信号。屏幕上是他和拾穗儿在校园的合影,阳光、绿树、笑脸,与眼前的漆黑寒冷形成残酷对比。失落与怀疑涌上心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