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太后开口。
萧烬渊继续道:“故而今日特来向母后请安,并有一事求教母后为儿臣分忧。
昨日朕的爱妃妧贵人在母后这里抄写佛经,原是好事一件。可朕却怎么听说,燕嫔提议让她跪着抄经?
朕倒是不知,佛祖何时这么残忍了,竟让她跪伤了膝盖,若非昨日朕回宫后第一时间先来慈宁宫请安,半路还遇不到妧贵人。”
太后冷脸看着他,不过为了一个贱人,就敢这么和她说话,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皇帝这是为了一个贱妾,向哀家兴师为罪来了!”
“儿臣不敢。只是母后是信佛之人,佛祖慈悲为怀,若是传出去,前朝后宫议论起来,倒会让太后落个假慈悲的名声。”
“放肆!”太后重重一掌拍在小几上。
“皇帝,你平日里宠着瑶妃,哀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。如今不过为了一个区区商户贱女,也敢忤逆哀家,你的孝道呢!”
皇帝目光平静看着她:“就是母后口中这位商户贱女,其父拿出数十万两白银,修建堤坝。否则江南此次水患,不知要致多少无辜百姓丢掉性命。”
萧烬渊豁然站起身,目光直视着她:“妧贵人乃是朕的心头好,还望母后今后能在慈宁宫,安心礼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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