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除了初一、十五,众嫔妃便不必来打扰母后礼佛了。”
说罢不等太后说话,大步离去。
太后气得脸色铁青,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,死死盯着那抹大步而去的明黄。
许嬷嬷赶紧上前给她抚背:“太后娘娘,您消消气,气大伤身。”
太后手一拂,桌上的点心,茶水一股脑全被她扫落在地。
“萧烬渊如今天翅膀硬了,他简直是放肆,为了一个贱妾,敢公然与哀家作对!
他是不是忘了是谁扶他上的帝位!”
她能扶他上去,也能将他一脚踹下来!
这话许嬷嬷没法接,只能命人进来打扫,又重新沏了一壶茶端上来。
太后满脸荫翳,他不是想要找到神医,他不是最爱璟元那个早死的贱人吗!
她的儿子永远也等不到神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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