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第二件事:洗盘。”老陆的眼神变得深邃,“清洗那些不坚定的筹码。”
“洗盘?”
“对。”老陆站起来,走到墙边那块旧黑板前,拿起粉笔,“我给你画一下。”
黑板上出现几条线。先是一条水平的横线:“这是横盘吸筹阶段,股价不动,像死水。”
然后在横线右侧,画了一个向上的尖峰,又画回横线下方:“这是试盘。突然拉升,测试抛压。”
接着,在横线下方画了一个向下凹陷的波浪:“试盘结束后,股价往往会砸得比原来更低。为什么?为了洗掉两种人。”
他竖起两根手指:“第一种,底部跟风买入的投机客。今天拉升时,肯定有人追进去,看到涨了,觉得机会来了。结果一追进去就被套。明天如果继续跌,这些人就会割肉离场。”
“第二种呢?”
“第二种,本来就持股的散户。”老陆说,“这些人在底部熬了五个月,本来心理就脆弱。今天突然拉升又暴跌,坐了趟过山车,情绪会崩溃。他们会想:‘好不容易涨一点又跌回来,这股票没救了。’然后也会割肉。”
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:“庄家要的,就是这些人割肉。把他们洗出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