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黑板上的图形,脑海里回放下午的盘面。那些在拉升时追进去的买单,那些在下跌时恐慌卖出的卖单……原来都是有目的的。
“可是,”他问,“庄家自己也在卖啊。下午那些大卖单……”
“那是庄家自己在砸盘。”老陆说,“制造恐慌。你想,如果庄家不卖,光靠散户卖,股价不会跌这么狠。庄家亲自下场砸,才能制造出‘崩盘’的假象,才能吓出更多割肉盘。”
陈默感到后背发凉。
太精妙了。也太残酷了。
拉升,是为了测试;砸盘,是为了清洗。每一个动作都有明确的目的,每一个波动都是设计好的。而那些追涨杀跌的散户,就像提线木偶,被无形的线牵着走。
“那……接下来会怎样?”他问。
老陆擦掉黑板上的图,重新画了一个。
先是一个向下的凹陷,然后是一段缓慢的回升,最后是一个更陡峭的上升。
“试盘和洗盘结束后,股价往往会继续阴跌,或者低位震荡一段时间。”他指着那个凹陷,“这个阶段,会有更多散户绝望割肉。等割得差不多了,庄家会再次悄悄收集筹码——这次的成本比试盘前更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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