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:“困在山里,那住的地方呢?”
徐稷:“我们简单搭了个木屋。”
童窈有点想象不到,但觉得徐稷肯定很厉害,童有才以前也打猎,但只能打到野鸡野兔之类的,打羊那次还是帮着别人,才分了杯羹。
徐稷他们在山里竟然只靠打野味就生活了两个月。
童窈朝他看去。
他边说着话,边将炒好的羊肉转移到砂锅里,添上足量的开水,“多炖一会儿,等下汤白了更好喝。”
童窈:“嗯,那我看着火。”
徐稷闲着,便去把弄来准备做晾衣架的木材收拾出来。
怕影响童春和陈小渔两人休息,他没开始据,只准备拿着炭笔把尺寸划好。
安静的小院里,只有炉火轻微的噼啪声和徐稷用炭笔在木头上划线的沙沙声。
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穿过厨房窗户,恰好落在徐稷宽阔的脊背上,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朦胧的光晕里。
他半蹲在院子里,背脊挺得笔直,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感,阳光将他利落的侧脸勾勒得棱角分明,连鼻梁投下的那道阴影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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