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乔云放下手里的东西:“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?我家窈窈从小是娇生惯养些,但那是她身体的问题,她难道想那样啊?”
“再说了,就算我家窈窈娇生惯养怎么了,她懂事,知道分寸,至少知道自己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知道不给别人说添堵的话!”
“我告诉你,我女婿疼她的很,根本就不需要她洗衣做饭!”
听到她的话,那姑娘皱了些眉,却是不相信乔云的话。
谁信啊,这村里哪家哪户不是女人洗衣做饭,更别说徐稷还是个军官,一个月赚的钱都抵得上一些人整个家庭几个月的收入了。
这样的男人还会干洗衣做饭,伺候女人的活?
根本不可能!!
“乔婶,我知道你疼窈窈姐,但你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!”她梗着脖子:“这世上哪有男人不干活、让女人享福的道理?更何况徐团长还是个当官的,身边多少人捧着?他怎么可能放下身段给窈窈姐洗衣做饭?”
她这话倒是说到了不少村民的心坎里。
村里的男人哪个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女人忙里忙外操持家务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徐稷那样的军官,在他们眼里更是高高在上,怎么可能做这些女人的活。
有人小声附和:“小玲这话也不是没道理,军官哪能做这些家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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