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女人哪能一直那样过,童窈也算是享了二十几年的福了,也是该学着操持家务了。”
“对啊,而且徐小子上次回来你们看到没,那块头是真大,童窈那小胳膊小腿的,要是不乖乖听话,怕是不好受。”
“对啊,他面无表情的时候,我看着都害怕。”村里的王大爷抽着旱烟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,“军人出身的,性子都烈,下手没轻重,窈窈那丫头性子,真要是惹得徐团长不高兴了,说不定...”
“说不定什么!”乔云朝王大爷瞪过去:“你都几十岁的人,还这么嘴里没个正经话,我告诉你,我女婿好的很,别人是挣了军功的军官,是保家卫国的人!你这样想一个军人,是在侮辱他!”
“你知道你这样是犯罪的,我可以报警抓你的!”
被乔云这么一吼,王大爷吓得旱烟杆都差点掉了,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在场的人也不懂这些,但也知道对军人不敬是犯忌讳的,一时间没人再敢接话。
老槐树下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,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王大爷僵在原地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手里的旱烟杆捏得发白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在村里也算有头有脸的长辈,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当众顶撞,还是被向来温和的乔云,心里又羞又恼,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“我...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,你别当真。”他讪讪地摸了摸胡子,总归是服了软。
看着其他人也不敢说话了,乔云才重重的“哼”了声,带着几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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