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抿着唇笑:“怎么说别人还对你有意思过,你就这样想人家?”
徐稷从军这么多年,早就谨慎惯了,更何况是关于童窈。
他不想出任何一点意外。
见她笑的狡黠,轻捏了下她的脸蛋儿后,把药伸在了她的眼前。
童窈刚刚还笑着的精致眉眼一下就耷拉了下来,不情不愿的拿了他手上的药,硬着头皮喂进嘴里猛灌了半杯水后,她整张脸都皱成一团。
唇上被温热的指腹按了下,接着苦涩的口腔立刻被一股甜意席卷,童窈下意识地眯起眼,舌尖抵着那粒化开的奶糖,甜丝丝的奶香瞬间驱散了满嘴的苦涩,连带着眉头都舒展了些。
她含着糖,腮帮子微微鼓起,抬眼看向徐稷,声音嗡嗡的:“你怎么不早说你准备了糖。”
徐稷眼底漫过一丝笑:“你在吃药,不能吃多了,只能吃这一颗。”
童窈又瘪了嘴,委屈巴巴的看他。
徐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好了就给你吃。”
童窈生病的缘故,本来就不少的瞌睡变的更多了,洗漱了番后,她就躺下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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