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稷轻手轻脚的把之前买的毛线翻了出来,屋里没开灯还是有点暗,他轻轻开门去了院子里。
童春和陈小渔两夫妻还没睡,正在扒拉家常。
“感觉这部队也没那么容易,你看这闲言碎语的,好好一个人都能逼着去跳河。”陈小渔叹了口气:“你是不知道,当时翠玉嫂身上那种绝望的感觉,看着都揪心。”
童春:“这也不止是闲言碎语,还有她男人的缘故。”
男人最懂男人,那方昊都这么对李翠玉了,怕也是真存了离婚的心思。
陈小渔:“按翠玉嫂的说法,她离了婚,确实有点难过。”
女人就是这么难,婆家不是家,娘家也回不去,说起来天大地大的,却好像一个容身之所都没有。
陈小渔其实能理解李翠玉会走到想不开这步。
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像童窈,能这么幸运投胎到这种全家都宠爱的家庭,更多的女人,嫁了人就真如那泼出去的水。
童春看了眼陈小渔,见她拉着眼,捏了下她的脸: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造化,说不定就峰回路转了呢,不合适的人,离了也不是坏处。”
陈小渔拍他的手:“松开,你倒是想的好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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